但很快他就回過神,強硬地收起了屬于Alpha好斗的信息素,任你用自己的氣味浸染他的身體。
&的體征在這個時候占據主導,他頸后的腺體凸起發熱,死咬著陰莖的穴肉在信息素的催動下開始蠕動吞吃,穴心里涌出一股動情的淫液。
你頭腦發昏,趁著這個機會重重地往里頂,破開抽搐推拒的嫩肉,堅定地往最深處直插進去,碾壓過穴道里的每一寸每一角后,狠狠抵到那個鎖住宮腔的狹窄小口上。
黎深被你的動作生生肏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泣音,仿佛從內里被劈開重塑。他再也顧不上堵住嘴里的呻吟,帶著口水和齒印的手死死攀住床沿。
更可怖的是深處被抵住研磨的宮口,從里面傳來的巨大澀意引得他的小腹抽筋一樣抖個不停,身體里持續不斷的外物入侵感讓他幾乎要干嘔,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變成新的折磨。
他有點跪不住了,你伸手繞到他身前,輕揉他抽痛痙攣的小腹,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腰往上提了些許,微微挺腰緩慢抽插,只是每一次都溫柔而強硬地肏到脆弱的宮腔口才肯罷休。
就這樣深插了數十次后你逐漸提速,也顧不上他適應沒有,一味粗暴狠厲地用龜頭叩動最深處的小口,鑿得它酸軟吐蜜,連帶著宮口周圍的軟肉都被撞得向里凹陷。
黎深在這段時間幾乎是連續不斷地高潮,抽插的時候能甚至聽到糜爛的水聲,這些涓涓的淫水滿溢整個腔道,隨著你擺胯的動作被帶出,多到大腿根上掛不住了,只好迷亂地往下流淌。硬著的性器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床單上氤氳了好大一灘白濁。
他叫喘的聲音從始終低啞,汗濕的黑發摸起來乖軟服帖,你猛地往最深處一插,感覺到龜頭破開一圈緊箍著的肉環,闖入了一個極度緊致濕熱的肉洞。
你插進了他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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