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只用手指就可以潮吹。”
黎深配合著被你掀翻擺出跪趴的姿勢時,你不禁有點恍惚,分不清喝醉的人到底是你還是他。
你握著沉甸甸的陰莖抵著他的下身輕輕戳刺,忽視貪吃的穴口,用堅硬的龜頭壓住那顆腫脹不已的陰蒂狠狠蹭動摩擦,直把人蹭得又痛又爽地抽氣,簡直就是明晃晃的褻玩。
但黎深準你褻玩。
他挺翹的臀肉上沾滿了半干的水痕,大腿根部濕乎乎一片,被自己流的水澆得滑膩不堪,你愛不釋手地掐弄摸索,在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里,挺動腰身插進那口狼狽淌水的軟穴。
在充足到過分的擴張后,敏感至極的甬道勉強算是乖順地含住你的陰莖。
可到底還是第一次,他吃的很不容易,在你碾過穴肉淺淺的敏感點繼續深入時,不受控地絞緊這個過于碩大的闖入者。
你輕喘一聲趴到他寬厚的背肌上,用胸前兩團柔軟貼著他的腰背曲線蹭動,忍過了被突然帶出來的射意,卻忍不住在Alpha基因控制的本能的控制下,釋放出此前控制良好的信息素。
然而黎深并非單純的A或O,他更加外顯的Alpha特征首先催動了他的信息素和你形成了不相上下的對抗。
這種對抗在此刻對他來說,幾乎算得上是一種折磨,他愈發痛苦地咬緊你的陰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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