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可以不用戴口罩?」我突然覺得他的微笑溫暖的有點煩。
「……喔齁!」他笑了笑,把掛在下巴上的口罩拉起:「抱歉抱歉,哈哈哈。」
「……」我看著他還是瞇著眼睛笑似的照料著我的傷口。
傷口……是嗎?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傷口,它……她并不是我普通的傷口。淺淺的、淡淡的,卻很傷人。
「你知道嗎?像你這種傷啊,它一定會留下疤痕,」他說,停頓一下,看了看我的表情,似乎是要看我在不在意疤痕這類玩意兒:「不過啊,它回復得很快,大概一個月傷口就會復原,但是疤痕卻可能留著好幾年,甚至不會退去。」
「……所以呢?」我開口,連我自己也很驚訝會答他的腔。我討厭他的溫暖微笑。
「沒有啊,只是提醒你,」他笑了笑:「我有個朋友為了遮疤去刺青,結果在腰上刺了把沙漠之鷹,」他b了個「七」的手勢:「一把手槍啦!然後有一次跟nV朋友的家人去水上樂園玩,還被以為是混過的……哈哈哈哈。」他自顧自地講笑話。
「急診室的醫護人員都像你那麼多話嗎?」我問。
「哈哈!」他好像不介意我的不禮貌:「你看他們緊張的,臉都臭的,有個像我這樣笑口常開的護士弟弟服務你不是很溫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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