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突然笑了出來。
溫暖嗎?
我包著新的包紮回家。
走回那間浴室。
浴缸一樣狼狽地沾著血,水果刀依然靜靜地躺在另一邊的地上,手機(jī)還是泡在馬桶里。
嘆了口氣,我舉起蓮蓬頭仔細(xì)的沖洗著四腳浴缸,每個角落、每個細(xì)紋、每個邊緣。
拿起叉開毛的牙刷,刷著每一個磁磚縫里的血跡。
撿起馬桶里的手機(jī),甩了甩。嗯,確定報修。我輕輕地說。
新的包紮Sh了,但我卻不想換掉,我很確定「護(hù)士弟弟」包的沒有我的舊包紮厚,但卻沒再滲血了,純白的包覆著。
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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