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全根沒入,緊致濕熱的腸肉仿佛是幾十張小嘴,同時吮吸親吻他的雞巴,爽的顧聽寒頭皮發麻。
不管多少次插入,顧聽寒都忍不住為琴酒的身體而贊嘆。
而琴酒,雖然表情依舊冷酷,但是迅速勃起的陰莖已經把沒有說出口的話說完了。
殺手先生對勃起的可憐陰莖視而不見,冷酷的驅使有力的腰肢,認真的吞吐夾在屁股里的雞巴。
每一次撐起屁股的時候,都只有龜頭還被含在穴口里,腰肢下落的時候,又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屁股里。
鼓脹的睪丸隨著琴酒兇狠的動作拍在顧聽寒的小腹上,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擊聲,龜頭吐出的腺液垂落下來,涂滿了他的腹肌。
琴酒擰著眉頭,腰肢起伏著,每一次都把陰莖全部吞進屁眼里,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在吃著大雞吧,但是卻一副苦惱的樣子,好像并沒有爽到。
只會直起直落的屁股當然沒有爽到,笨拙的扭腰也沒有起到作用。
雖然粗大的雞巴仗著碩大的體型,每一次都能碾過埋在腸肉里的騷點,但是沒有專注的進攻那一點,怎么可能痛痛快快的爽到呢?
顧聽寒心滿意足的享受著的服務,欣賞他漂亮的肌肉,好像并沒有發現他的苦惱,直到琴酒停下了吞吐雞巴的動作,不爽的盯著他。
眼看殺手的眼神越來越可怕,顧聽寒只好舉手投降,他從善如流的撐起上半身,湊過去親吻琴酒的唇,伸手握住他的腰肢,引導著他用龜頭撞擊前列腺。
陰莖頂開簇擁過來的腸肉,啪嘰一聲,精準的抵住那塊淫肉,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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