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寒沒想到琴酒會同意。
但是仔細想來琴酒好像也沒有拒絕過他,雖然眼神的兇狠程度各有不同。
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都被滿足了,當然顧聽寒現在基本上已經對琴酒的殺氣免疫了。
銀發的男人面對著他蹲下,M字開腿對來說不是個舒服的姿勢,琴酒沒有訓練過這種方向的柔韌性。
他伸手握住顧聽寒的陰莖,像是在握持什么工具似的,把那根熾熱的兇器對準自己的穴口。
琴酒皺著眉,神情冷肅。
緊縮的肛門稍微松開一點,吐露出晶瑩的蜜露,那是提前灌進去的潤滑液,量很少,這是兩個人之間的,一種奇怪的共識。
顧聽寒不喜歡太多潤滑,會有一種不夠緊致的錯覺,琴酒也不喜歡推入很多潤滑液,可能是單純不喜歡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
溫熱、緊致,那張小口緊緊的裹住龜頭,在些許潤滑的幫助下,不算順暢,但是非常爽的推進著。
把主導權交給琴酒,這對于兩人來說都是足夠新奇的體驗。
勞模顯然不喜歡磨磨唧唧的插入,他突然用力往下坐,多少帶著些報復的意味。
兩個人幾乎同時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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