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是也曾經(jīng)和迦爾納與馬嘶一起廝混過……”
“用身體取悅雄性這件事,想必你已經(jīng)非常熟練了吧?”
從這對俊美雙生子口中吐露出來的話語,帶著辛辣的譏諷,以及應(yīng)該在其下的酸澀妒意。
堅戰(zhàn)回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奎師那,出聲詢問道:“我們兄弟決定以長幼為順序,但奎師那,你是我們的同伴亦是朋友,你可以排在我們所有人前面?!?br>
其他的般度五子們沒有異議,若非奎師那這位智者策士出手相助,恐怕他們還真的無法打敗俱盧一族,贏得勝利——即便這勝利沾滿了鮮血與犧牲,充斥著無數(shù)的悲鳴。
“我么?”奎師那手指摩挲了一下指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我與勝財一同即可。”
他看向了自己在此世的半身阿周那,眼神悠遠(yuǎn):“不過我在此有個提議?!?br>
頭戴孔雀尾羽的多門城王子上前一步,漆黑的發(fā)絲宛如蛛絲又好似牢籠的欄桿般垂落而下,籠罩在了摩羅伽的面頰與肩膀上。
“既然象城的尊王已經(jīng)成為了般度一族的戰(zhàn)利品和階下囚,那么他便該付出代價?!?br>
奎師那的手掌落在了摩羅伽的胸口,感受著那飽滿胸乳下方心臟跳動時傳來的咚咚撞擊力道。
黑發(fā)的策士嘴角的弧度加深,隨后他挪動著手掌,沿著摩羅伽胸膛與身體的曲線緩慢向下,摩羅伽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身體又開始蓄積力道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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