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如此。”怖軍上前,邁著大步靠近了摩羅伽,并且握住了他那只抬起來的手腕。
深褐色的肌膚與摩羅伽潔白的肌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怖軍寬大的手掌將摩羅伽的手腕整個握住,隨后只是稍微用力,便將摩羅伽提了起來。
在輕柔的被褥之下,摩羅伽只裹著一層單薄的貼身長袍,怖軍不過是稍微拉扯一番,便讓這些上等的布料宛如流水般從摩羅伽的身上滑落下來,摩羅伽的身軀宛如被剝開的蓮子一般,從蓮衣中袒露出來。
摩羅伽瞳孔微微縮小,他掙扎起來,但是怖軍的力氣向來就大,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了他所有的動作。
“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亦是我們的奴仆?!?br>
阿周那也來到了摩羅伽的面前,他伸出手掌扣住了摩羅伽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在俱盧大戰中使用了卑劣手段才解決掉迦爾納的阿周那與過去的他相比有了極大的改變,此刻他的雙眸幽暗黑沉,沒有半點高光,而這樣的目光舔舐上摩羅伽的身體時,甚至在他的身體上激起了陣陣寒流。
“不要想著逃跑了,現在堅戰大哥是象城與天帝城之主,你的弟弟們和迦爾納已死,馬嘶被驅逐。這世上除了這里,已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阿周那不愧是般度五子之中最聰慧敏銳的,他這句話直接挑明了摩羅伽的處境。
——是的,摩羅伽已經輸了,并且再無可歸之處。
無種與偕天也上前來,踏上了這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寬大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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