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欠你一個解釋。」

        這句話自然而然從我口中溜出。殷向日想若無其事繼續鋪著顏料，但會過意來後眼神一凜，語氣氣急敗壞。

        「你說了什麼？」

        事實上那時我沉不住氣只說了句氣話，後續的，都托了谷停云臆想的福。殷向日一定以為我多嘴把她的脆弱出賣給谷停云，好獲得優越感或虛榮，所以我納悶現在的殷向日是否聽得進我的解釋。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質疑。「他很後悔。」

        殷向日怒不可遏地站起身，繃緊臉狠狠瞪著我，眼底泛起淚霧。我維持蹲姿沒有動彈，看著她握筆握到發抖的手，一時分神差點和她說拜托不要cHa我眼睛，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機點。

        「你，不要跟我說，你去找他了。」

        「是他Y魂不散，老在我附近徘徊。」

        見到殷向日通紅的鼻子，和要哭不哭的發怒模樣，我放軟聲音無奈道。

        「你超渡他吧，殷向日。這樣對你或對他都好，你們就真的兩不相欠──」

        「不準再跟我提到他！」殷向日反而咬牙切齒，吼向我。吼完她也怔忡回不了神，愣然望著我，眼淚一直掉下來。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殷向日哭得發出嗚嗚的聲音，為了躲我不停往後退。我亦步亦趨，撩起衣服充當衛生紙往她臉上抹，殷向日沒有拒絕，只是不斷嗚咽著「你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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