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向日在和我相處的這段時間,已經能明智地過濾我的話。她深深嘆口氣,拾筆沾上顏料往畫布堆疊。充滿霧光質地的畫面,洋紅sE的,有些銀sE藍sE的滴狀顏料點綴其中,像是星星。
「那有點像是臺風來之前的h昏,天空是紫紅sE的。然而我每次都知道那樣美都美不了多久,很快就要狂風暴雨,接著我家又要停電。」
殷向日望著畫,靜了一會兒,「也許就像你一樣。」
「啊?」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沒有人能主宰你……」
殷向日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的拖曳像是甜美的夢囈,使我手臂起了一片膚sE突起,心跳加快,眼前跟著暈眩幾秒。
我鬼使神差放下稿子,理智正跳腳義正詞嚴要我在今天處理完劇本,但我被殷向日侵蝕的那一半卻引領我走到她身後。
殷向日有兩個發旋,有人說這樣的人通常固執又難以理解,我覺得他們說對了一半。
我蹲在她腳邊仰望她,「但我愿意聽你的。前提是,你得是真心要我走,我才會走。」
殷向日猝不及防,愣愣盯著我看,像是被困在衣櫥高處下不來的貓。
「我想我的態度很明確。那你的呢,殷向日?」
我知道在這節骨眼確認她的心意,簡直是作繭自縛。谷停云還是那只Si不了的鬼魅,盧星洋那可憐的學姐依舊讓她不相信善意,盡管如此,我仍情愿相信這些日子累積下來的,能夠讓她在m0索的時候,信任我會是她唯一的一盞燈。
殷向日果然沒有回話。她茫然地注視我,又看看她的畫,彷佛那片洋紅sE的迷霧中有她要的答案。這次我沒有惱羞成怒,或是想強迫她從過去那團泥淖出來,只因谷停云旁徨失索的表情又再度躍上眼前。
那不惑的男人為了殷向日,化身成被罪惡感纏身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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