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動車後,車子因為太久沒C的關系熄了兩次火,第三次總算悶聲轟轟地熱了起來。來這里以後我幾乎沒出過遠門,不是沒地方去,而是不知道要帶誰去。一個人的旅行我有太多太多,兩個人的也有,但和前nV友來場三天兩夜的旅行,回程後和她適不適合走下去,心里也有譜。
我大學時期同系的nV友,在和我第一次出遠門時就把我當馱夫對待。她說「北鼻,包包好重」我也自動自發幫她背起來,反正我Ai她啊,做這點事是應該的。直到她在我盤纏快用盡還撒嬌說「北鼻我想吃牛排」後,一回宿舍,我便打電話語重心長和她分手了。
每一場戀Ai我都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這一場如果可以,我想學習和殷向日平起平坐。
我把車開到殷向日面前,她震懾於這臺骨董車居然跑得動,也似乎忌憚它會不會半路爆炸,她站在人行道狐疑地盯著我。
我搖下車窗,「看什麼,上車啊。」順道沒品地按兩聲喇叭。
殷向日顧忌周遭人好奇的目光,狠狠瞪我一眼後鉆進車。她將頭發自臉頰撥開後,靜靜坐著,不說話。而我打開收音機,是剛搬來這里那時正好在聽的電影原聲帶,這首歌在男主角決定縱身從高樓跳下回到現實前響起,湯姆克魯斯演的那部,在他背後的天空是莫內作品的顏sE,看起來很可口。
「哪里都別去。」殷向日突然說,「你就一直開著,開到沒油為止。」
「這是我的車。我想去哪就去哪。」
殷向日沒有說下去,只是靜靜看起窗外流動的景sE。我瞥她一眼,她的掌根撐在嘴上,頭發撩到耳後,我不經意把她耳朵的形狀刻進心里了。
開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我來到以前學生時代經常翹課的二輪片電影院。殷向日一看見那陳舊斑駁的白底朱字招牌,立刻扭緊眉頭。
「我不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