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住身子,在門前盯著腳指頭發楞,和昨天不一樣的是天氣變得冷颼颼,但奇怪的是這天氣居然有列螞蟻,從我的鞋柜旁邊井然有序地爬出門縫,看那方向似乎想指引我到侯陣宇那里去。
我蹲下身用力朝那列螞蟻吹口氣,見它們慌亂地四處走避,才滿意地出門倒回收。一大清早回收處并無人煙,我向來享受這種余裕,不需要和人接觸,也不需要勉強自己寒喧,就算哼起歌來也不會引人側目。
而我不自覺哼起侯陣宇放的那首歌,副歌那句「別讓我失望」,唱完以後我抬頭,發現有只生得大而拙的鳥停在侯陣宇房前欄桿上,歪頭盯著我看,那質疑似的注視猛地扼住我的歌聲。
避開牠的視線,我躡手躡腳上了樓梯。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除了那首披頭四外,還有蒂朵的<>謝謝以及芝加哥合唱團的<>難以啟齒說抱歉。聽到第三天後,我總算肯定這要不是我的良心顯靈譴責,便是侯陣宇這人的選歌問題了。
我腳著麥片粥打開臉書,被侯陣宇這麼一分神,對於手工果醬真實身分的畏怯和擔憂削減不少,於是我回覆他成交,提供銀行帳戶後請他提供收件地址,接著回首看了眼那幅油畫,上頭的紅sE這時看起來特別醒目,男人面容上的痛苦因此鮮明不少。
剛和他分開的時候也是如此,痛的感覺不太真實,整個人活在麻木中,直到有一天母親的話像刺一樣使我醒過來,我才開始哭。但那時候的眼淚就和張Ai玲書里寫的一樣,只是身外之物了。
真正的痛苦是處在孤獨這狀態卻也見不到他,過去對男人的Ai一下子如洪水反撲,把我淹沒時開始。即使睡著也像醒著,呼x1著也像睡著,吃飯的時候以為吃的是他的r0U,喝水的時候以為可以喝到他的血。
我也忘記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大概是靠不停的畫他然後賣掉他,這種困頓的抒發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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