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以後我發現燈打不開。接連按了幾次開關燈泡毫無動靜,只有按開關的乾癟啪啪聲在黑漆漆的房間反覆響起。我翻開電腦螢幕,亮的,看來只是燈泡壞了吧。
我心不在焉地想,藉由電腦螢幕微弱的光線整理背包,將冷凍食品一盒盒堆到柜子里時,侯陣宇的聲音似乎又出現了。
我以為他已經回到房間,所以我停下動作聆聽,但仍舊只有門板之後那些模糊成一團的聲音,一陣一陣。
它們化成有形而濃郁的失落,還有愧疚,壓得我喘不過氣。
「為什麼要幫我擋下來呢……」我努力伸長手臂,把扁平紙盒往看不見的櫥柜深處推。「又為什麼不把謝謝好好地說出來呢……」
是他多管閑事──即使想這樣不知好歹泯滅那GU歉意,可是那樣子做只會更讓我難過,也更難以原諒自己,不管是無法妥善表達感情的那一部分,還是不經意讓他亂了陣腳這件事。
我坐回電腦前,手工果醬的訊息我還是沒有心思回覆,但現在已并非完全是由於突兀的「日安」,而是侯陣宇盈滿怒氣的黑眼睛。
我懊惱地以臉磨蹭掌心,接著站起身來不信邪地又去多按幾次開關。
可是燈泡壞了就是壞了。
隔天我起床把它給換掉,站在桌子上,旋開它,換上另外一個新的。順勢把燈泡和其他回收物拿下樓時,我聽見侯陣宇的房間傳來披頭四的<>別讓我失望。
只要心念一動,每件小小的事情彷佛都可成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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