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我爸呢,怎么處理?”
“公司的事,按章程走,移出董事會,誰讓他連著兩次都不參加,活該把由頭往別人手里擱!”
他仿佛沒受到任何影響。
“其余的事,他做了就該付出代價,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十年,越活越回去!”
說完嘆了口氣,祖父最近身體又不太好,今天一見眼角眉梢更蒼老了些,他哪是真的不在意,他把自己先放在林氏董事長,再是一個父親,林本圖從青年糊涂到中年,愛之深責之切,他比誰都痛心。
我和祖父坐在茶海前,上面雕刻的一幅高山流水,水聲平息了人心里的郁悶。
“你最近搬家了?”?他突然開口。
我眨眨眼,點了點頭。
“是你身邊那個保鏢吧。”
憑祖父的消息,估計早就知道,遮掩也沒意義,不如趁此都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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