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沒有人,一陣風(fēng)刮過,將我的表情吹得凌亂,有幾分滑稽。
“她還真敢想!”?我對曲月明沒什么想法,但最近因為林思池,現(xiàn)在又加上林本圖,都是和她有關(guān)的人,難免對她拎不清的做法覺得厭煩。
正想著,曲月明抹著眼淚從房后拐過來,她尷尬得頓住腳,怯聲喊了句:“蔓蔓…”
不想和她廢口舌:“這事你找誰都沒用,林本圖的事如果證據(jù)確鑿,他就該擔(dān)責(zé)任。”
“可你是林氏總裁啊,公司你說了算。”
越說越離譜,我張口打斷她,順便給她普及一下法律知識:“首先,他的問題違反了公司章程,我是總裁,但公司不是我說了算,公司有董事會,有股東,有監(jiān)事會。”?停頓了片刻,看著她還是一竅不通的表情,有些無語:“其次,他的事,有可能涉及違法,那我還能和法律對抗嗎?”
他們公母倆享福多年,怎么享的腦子都不好用了。
祖父的書房總有一股淡淡的墨香,記憶當(dāng)中,每次進(jìn)來他都站在桌前練字。
“您還有心思寫字吶…”
林致元頭不抬手不頓,穩(wěn)如泰山一般:“你做的對,這件事你不要出手,那幫老家伙不敢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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