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年底最后一場雪了,這場雪應該可以跨年,外面飄著形狀清晰的雪花,地面上薄薄一層,大概是剛下不久。
唐柯把毯子裹在我身上像個墨西哥雞肉卷,把我放在床邊,往腳上套上拖鞋。
“你真不怕感冒,現在最容易著涼…”?他近來真是越發嘮叨了。
我閉著眼睛聽他講話,不知不覺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比我還小一歲呢,怎么現在就進更年期了。”
屋子驀地一陣沉默,睜開眼看他沉沉望著我,突然照著屁股來了一巴掌:“嫌我啰嗦了?”
我悶在床上哧哧地笑,像個蟲子似的扭著躲開他的手,誰會不喜歡被人時刻關心呢。
林本圖的事終于落聽,涉嫌非法集資被判了3年,祖父聽到消息后,只淡淡地說了句:“這樣也好?!?隨后嘆了口氣,沒再說其他的。
倒是曲月明來找過我,我以為她又是來求情的,沒想到她想讓我幫她和林本圖離婚。
坐在咖啡廳,我與她相顧無言,我們沒見過幾面,她對我來說身份比較特殊。
她突然開口:“你母親一定很恨我吧?”
我怔愕住,坦白告訴她:“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媽媽的感情,我沒資格評論,同樣也沒資格評論你的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