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這疤能下去不。”
“能,這才剛好,下不去我找陳醫(yī)生要點祛疤凝膠。”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掰著胳膊腿,各種查看。
過去了一個多月,身上終于好利索了,兩處傷結(jié)了層痂,周圍癢癢的,夜里睡覺時總控制不住去撓。
有一天醒來,床單上有點點血跡,是手肘還沒長好,被我摳出個洞。
自那以后,唐柯睡的非常警覺,只要我夜里一動,他就蓋住我的胳膊,等我把他的手背撓了遍后,他再用指甲沿著硬痂邊沿輕輕地掐。
所以這段時間,他睡得怎么樣我不知道,我睡得是真不錯。
臥室里光線極暗,唐柯把我拽回被子里,誰也沒著急動,我躺在他的手臂看著窗簾對他說:“你信不信,今天是陰天。”
唐柯蹭蹭我的發(fā)頂,剛睡醒的聲音低沉溫柔:“嗯…今天好像有雪。”
我愣了愣,隨機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穿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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