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柜臺的先生打電話給我的,說新室友也是日本人,要我來幫忙。」
「原來如此,真是非常感謝兩位。」
按著電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帶著男人的行李進電梯,青年旅館不像高級飯店一般,因此空間在塞滿行李及兩個成年男X,就變得非常擁擠。幸好入住的時間是半夜,否則在早晨可是會帶給人不少困擾,赤司心想。
老舊的電梯,隱約能聽見輸送帶喀喀作響,時不時狹小的電梯還會傳來震動,期間沒有人開口搭話,然而習慣少言的赤司并沒有絲毫的在意。不久,電梯終於敞開,行李箱的輪子壓著樓層的木質地板非常吵雜,赤司一時還有些擔心會吵醒這層樓的房客。
「請不用擔心,這層樓的住戶較少,而且多半是背包客,大家都能互相T諒的。」
「真的非常抱歉,我應該別拖行李箱來的才對。」
「恕我冒昧,其實赤司君看起來不像有經驗的背包客。」
與柔和的外貌不同,說話的方式一針見血,這是赤司對未來室友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差不過也算不上有多好就是。
那晚,沒有多余的語言,赤司還來不及打開行李箱整理,就被室友匆匆趕進浴室做簡單的梳洗。等到出來過後,他便看見男子窩在靠門的床上,陷入深深的睡眠中。而後,他緩緩的走向靠窗的床鋪,上頭擺放的棉被非常乾燥,想必是被房內的暖氣吹得不帶有冬季的。
側看旁邊的窗子,外頭高高掛著滿月,夜空看不見點點星光,被柔和的月光占滿,不知為何的,男人不禁期待起在異地的日子。
早晨起來,沒有想像中被鳥鳴喚醒,赤司是被床邊的話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起話機,另一頭傳來的是聽不懂的語言,快速而吵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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