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機場EZE,這時已到了夜半,通過父親的管道訂到當地的青年旅館,他宛如異地流浪的小提琴手,人生地不熟的。不過這不妨礙他的行動,先前到各地協演,有學過那麼幾句實用的西班牙文,赤司當然知道阿根廷的種族歧視非常嚴重,為求平順在機上還惡補許久。
機場外一位身穿厚重外套的男人正舉著牌子,上頭寫著,日文的羅馬拼音,想必是自己的司機。即便在這寒冷的冬夜,仍是敬業的等待,內心充滿感謝。
經過簡單的問候,安然地坐上司機旁邊的位置,一同前往自己夜宿的地點。當他打開副駕駛位子的車門,司機臉上還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著鑰匙啟動引擎,準備上路。下車前,赤司沒有忘記多給小費,作為感激與對方的高服務JiNg神,這點額外的費用并不算什麼。對方接下費用之後,僅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合力把赤司的行李拉進旅館內,離開前司機溫和的說著話。
「.」旅途愉快
「.」謝謝
冬天的布宜諾斯艾利斯,沒有旅游書上敘述所言「南美的巴黎」那般熱鬧,饒是寒冷的天氣,也讓夜生活被迫收斂許多。沒有晚場的足球賽、沒有熱鬧的街頭探戈,只有路邊幾家酒吧還點著星星落落的燈火,在寂靜的街道上搖曳生輝。
他快速的辦完Che之後,親眼看著柜臺服務人員收拾以後就出了前臺,什麼話也沒說就打著呵欠關掉大廳電源,然後拉開旅館大門大步離開,徒留他一人拉著行李箱等著電梯準備上樓。電梯間只有微弱的緊急出口燈還照著,電梯門前的地板映著男人與皮箱的影子,顯得有些落寞。
電梯從五樓慢慢的一層又一層的下降,等到電梯門在眼前緩緩打開,里頭走出一位男子,赤司差一點被眼前的人給嚇個正著:不只是他頭頂著亂發,更多的是對方的無聲無息。
深深呼x1一口,他打算用著不慎流利的西班牙文詢問,誰知對方先行開口。
「請問、是赤司君嗎?」鼻音微重,聽來是睡眠被中途打斷,剛醒不久。
「……咦?」赤司不知道現在該為眼前的人說著日文,還是喚出他的姓氏驚訝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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