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不是叫X冷淡啊?趙鳴柯,”周如許在說出這個詞之前已經坦然接受了,于是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我今天分手了。”
但是對方并沒有驚訝,反而輕哼一聲,“意料之中,周如許。”
“你怎么意料之中?你也覺得我薄情寡義嗎?”周如許不服,今天分手這件事,雖然不算是臨時起意,但周如許堅信自己作為nV朋友的時候是合格的,沒有說過莫旗任何一點壞話。
趙鳴柯卻說,“你平常說起你男朋友的時候,就跟個AI一樣,還不如跟我抱怨你哥的時候眼睛發光呢。”
“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么?”周如許發現自己在聽到對方提起周問渠的時候,竟然有一點緊張,想要掩蓋什么,可仔細想,又有什么好掩蓋的呢?周如許老Ai在趙鳴柯面前說周問渠的壞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說你啊,對人的信任能力太低,戒備心太強,誰都入不了你的心,所以你分手,我不能再意料之中了。”趙鳴柯說。
周如許沒法否認,趙鳴柯說得對,從小到大,對陌生人或者半熟悉的人,信任能力都很低,很難打開心扉,但周如許并不覺得這是自己有什么問題。
人需要自我保護,需要邊界帶來的安全。
忽然想起趙鳴柯之前說的關于興奮點的話,“那你的興奮點是什么?”
也顧不上是不是魯莽唐突刺探別人了,畢竟是的關系,周如許想。
電話里很快傳來這個問題的回答,是趙鳴柯無b確定的聲音,“優雅自持的教授,那種被文化W染過的,自認為能掌控,但實際上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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