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如許卻回答:“手夾得疼。”
趙鳴柯眼前一黑,無奈地說:“你自己調整一下,夾在里面的那根手指,一邊跟著你摩擦大腿的節奏,一邊彎曲摳弄,如果沒什么感覺,就加快磨蹭和摳弄的速度。”
“現在有感覺了嗎?”趙鳴柯期待地問。
周如許支吾地說:“好像有點。”
“什么感覺?”
妹妹回答:“腿有點酸了。手也有點痛。”
趙鳴柯徹底無語:“你一個新生運動會能跑十公里第一名的人,夾著兩下就我說腿酸了?周如許,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如許這一瞬間才知道,原來nV人也可以被說不行,以前還以為這個詞是專屬于男人的。
“可是這能有什么感覺啊?”周如許委屈地說,把手cH0U了出來,腿也放松了休息,這才感覺到兩個人有點像那種的情節。
“你和莫旗在一起也沒有感覺嗎?”趙鳴柯突然問,周如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打探的嫌疑了,但趙鳴柯就是有什么說什么,直來直去的X格,倒也不必太敏感,于是周如許也直接回答:
“他?我現在幾乎是,見了男人直接三年沒x1nyU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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