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注意力自然就又回到了那個帖子上頭,跑去登錄了一刷新,還真有回復,還是之前的那個留言的賬號,告訴她了幾個人名,不過看起來更像是綽號或者是網名之類的代稱,方圓當然不知道誰是誰,她最在意的還是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對方留下的地點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飯店,方圓本來是不知道的,上網搜了一下才大概找到了那家飯店的方位,距離公安局和戴煦的住處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聚會時間就在第二天的晚上,這么看來,方圓及時回復這個人的留言還真的是做對了,假如為了確保所謂的真實性,那就真的要錯過這一次聚會的機會,想要等到下一次,再湊齊這么多個人,恐怕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只能碰運氣了。
這個主動聯系趙英華的回帖人還特意強調。讓趙英華一定安排好自己的時間,因為上一次不夠盡興,這一次大伙兒想要好好的玩個痛快,所以打算在那個小飯店里面訂了包房,吃夠喝夠就轉戰到“第二戰場”,到ktv去通宵唱歌,等到天亮才散。誰也不許中途退場掃興。否則從最初開始就不要去參加。
方圓又回復了那個人,說一定準時到場,之后在心里也表示了一下小小的歉意。這幾個張羅聚會,想要痛痛快快玩一個通宵的年輕人里面,估計絕大多數都和趙英華的案子扯不上什么關系,但是偏巧趙英華是在他們上一次聚會之后死于非命的。所以這些看似無關的人,似乎又有著莫大的牽扯。因此都必須要接受調查,這也就意味著,不管多么的不情愿,他們想要痛痛快快的狂歡一整夜的這種計劃注定是要擱淺。他們恐怕也不僅僅是要感到掃興那么簡單了。
雖然說沒有如愿的等來那個到處注冊賬號謾罵趙英華的人,但是有了這樣的收獲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可能比單純的找到了那個謾罵者還要更理想。
有了這樣的收獲。方圓的心里也覺得好像一下子就有了底似的,情緒也跟著變得振奮了很多。帖子這邊就暫時放下了,有了這個收獲,她反復去刷新網頁的強迫癥癥狀也頓時就緩解了許多,開始跟著戴煦一起專心致志的忙別的事。
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他們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準備按照時間到那個小飯店去會一會趙英華的那些個不知道什么交情什么來路的朋友,方圓才或多或少的又開始覺得有一點點的心里沒底了。
“你說,就咱們兩個去會不會不大穩妥啊?”她不踏實的問戴煦,“我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會接受詢問和調查,所以保不齊會有人不愿意配合之類的,就咱們兩個去,他們人多,咱們人少,會不會鎮不住?”
“你怎么這么多的心理負擔啊?”戴煦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她,“咱們又不是去踢館,也不是去找麻煩,對方也不過是一群小年輕的聚會而已,了解了解情況,配合度高就多說一點,咱們多聽,配合度低就說的少,咱們多問,又不是把他們當成是殺人犯去對待,不會有你擔心的那種場面的,反倒是如果咱們一行人,恨不得比他們人數還多,那去到那里,估計這才更容易引起那些人的抵觸情緒呢。”
方圓想了想,覺得這話似乎也有道理,盡管心里面還是有點不踏實,倒也卻是放棄了原本想要多帶幾個人一起過去的那種念頭,兩個人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離開了公安局,開車朝那個回帖人提到的小飯店出發。
他們兩個出發的時間不算很早,主要是為了考慮到希望其他人都到齊了之后,他們再出現,這樣是最穩妥的,如果他們到的早,估計有一些晚來的可能就會接到消息,怕麻煩,直接打道回府,不出現,那這樣他們了解的恐怕就不會特別全面。好在從公安局開車過去還需要一段時間,又遇到了下班高峰期,那個小飯店所在的街道方圓和戴煦之前誰也沒有去過,路線也不熟悉,所以等他們真正到達了那個小飯店樓下,停好了車子的時候,已經比回帖人提到的見面時間足足晚了二十多分鐘,下車進飯店,直接向服務員問了包房號,服務員似乎已經對那個包房間今天聚了很多人這件事十分了解,直接幫他們指了一下路線,甚至沒有帶他們上樓去。這也正好符合戴煦的意思,他還不想讓服務員領路呢。
兩個人迅速的上了樓,快走到包房門口的時候,戴煦和方圓都適當的放慢和放輕了腳步,沒有立刻就敲門進去,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隔著包房的門和墻壁,也能隱約聽見里面人七嘴八舌的說話聲,因為是好多人在分頭閑聊,所以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略顯吵雜,有男有女,從聲音聽起來,年紀應該都不算大,說話的內容因為太嘈雜了,聽不清楚,戴煦在門邊立了一會兒,覺得這么聽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這才舉起手來,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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