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這樣的疑問,原本我只考慮了送禮物的價值和送禮物那個人的身份,沒有深想送禮物的那個人的目的和趙英華的回饋是不是成正比,以及兩個人的目標或者說意愿又是不是相統一的這個問題。︾樂︾文︾小︾說|”戴煦點點頭,指了指方圓桌上的盒子,“剛才我還是聽到你說你收到禮物的這件事,才忽然受到啟發的?!?br>
方圓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點悶悶的,不大愉快,戴煦這話并沒有什么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他滿腦子想到的都是與工作有關的事情,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自己收到了禮物,而且也告訴了他這禮物來自于楊志遠,為什么他唯一的反應,居然是直接聯想到了趙英華的案子呢?
方圓覺得自己的這種郁悶情緒實在是有夠不專業,但同時有束手無策。
不過很快她就不再糾結于這個問題了,因為她再又一次跑去登錄趙英華的博客賬號之后,發現自己發的那一篇博文下面,居然多了一條回復,這個發現一下子就把方圓剛才心里面隱隱的不悅情緒給沖淡到幾乎不存在的程度,只覺得心如擂鼓,興奮極了,同時又多少有一點緊張,不知道到底是一條什么樣的回復。
她點鼠標的手都因為這種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的有些發抖了,點開那篇博文,直接就迫不及待的拉到最下方,查看那個留言。不過令她有些感到意外的是,那條留言并不是她希冀當中的謾罵者,而且一個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尋常賬號,并且留言的內容即便不是之前的那一些人身攻擊似的謾罵。卻也讓方圓覺得眼前一亮,沒想到自己發的這個帖子雖沒有引出謾罵者,卻起了歪打正著的作用。
“戴煦,你快來看這個!我收到了一條有價值的留言!”她連忙招呼戴煦。
戴煦湊到方圓的辦公桌跟前:“怎么?那個罵人的家伙終于出現了么?”
隨后,他就看到了那條留言,也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摸摸下巴。咕噥著說了一句:“這倒是有點兒意思。原本想釣蝦,現在倒是釣出來一條大魚。”
這條留言還真不算短,口吻聽起來應該和趙英華也還算比較熟悉的那一種。第一句話就是問趙英華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電話都打不通,隨后又提到上一次聚會在趙英華家里面,地點實在是有點偏僻。烏龜不下蛋,鳥不拉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所以感覺不怎么進行,其他人還打算張羅其他的聚會,想問問她要不要參加。可是一直聯系不到她,今天看到她發表了博文,就在這邊留言給她。讓趙英華看到之后盡快和他們聯系,不然過期無效。錯過了就不給后補的機會。
“看樣子這人應該是案發當晚在趙英華家里面聚餐的那些人當中的一個!”方圓感到振奮極了,她原本的目標雖然是趙英華的那個謾罵者,可是相比之下,如果能找到并鎖定那些當晚在場的人,對于破案可能會有很大的幫助,“怎么辦?我現在立刻假裝是趙英華,跟對方聯系,說愿意參加聚會,你說會不會太迫切了?”
“應該不會,如果這個人并不是特別想邀請趙英華參加,也不會留言說這么多,留言是今天留的,你今天就回復他,肯定來得及,如果再故意‘矜持’一段時間,可能就把這一次機會錯過去了,下一次什么時候,就得看對方那些人的心情怎么樣?!贝黛銚u搖頭,“你就不要那么多顧慮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方圓點點頭,便當即給對方回復起來,為了保險起見,她盡量言簡意賅一些,這樣才不容易讓對方察覺出她的講話習慣與平日里趙英華的講話習慣是否相符。于是她先表示電話聯系不上是因為手機掉到水里壞掉了,之后便措辭非常簡練的問對方聚會的人員,時間以及地點。其實聚會人員并不是他們現在就立刻要有所掌握的,只不過這樣說會顯得比較有可信度,假如她真的是趙英華,誠心誠意的想要參加聚會的話,自然會關心一下聚會的參加人員都有誰這種問題。
因為留言的時間才過去沒多久,方圓回復了之后就忐忑的等著,又開始一遍一遍的刷新頁面,戴煦看她這個模樣,實在是覺得有點看不下去,就把她拉走,出去忙了一趟別的事情,順便抽空到附近的一個商場里面去轉了一圈,找到了楊志遠寄來的那個牌子的化妝品專柜,詢問了一下那個彩妝套盒的售價,回到公安局之后,方圓就按照那個售價,連帶著還有之前那一束花的估價一起,給楊志遠的那個支付軟件的賬號匯了過去,匯過去之后,這么一來,自己雖然沒有辦法把東西給楊志遠退回去,至少也算是還了錢,不虧錢誰,也沒有占了誰的便宜,楊志遠連不收的機會都沒有。做完這些,方圓也覺得心里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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