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和方圓推門走進去,這間辦公室看起來倒還是挺寬敞的,一側墻邊放著一張比較貴氣的老板臺,還有一張高背的老板椅,只是沒有人坐在那兒,而辦公室的另外一個方向,則一個挨著一個,一個對著一個的擺放了六張普通辦公桌,其中空著兩張桌子。其余四張桌子旁邊都坐著人,兩個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還有兩個看上去二十多歲。和趙英華的年紀應該是不相上下的。
這倒是和最初戴煦、方圓他們詢問過的那個油漆工說的情況非常一致。
“你們找誰?。俊币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女人正對著門口的方向,于是也最先開口詢問起戴煦和方圓的來意,然后不等他們回應什么,就笑嘻嘻的對旁邊的其他三個人說,“你看我說什么來著?我就說不可能是咱們廠子里的人吧,你們還不信!就那幫人,手懶得跟什么似的。還敲門?一腳踹開門就進來了!”
其他三個女人都跟著附和,有的還抿著嘴偷笑,她們每個人的桌上都擺著一臺電腦顯示器。還有一部電話機,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筆、紙、本冊之類的東西,除了這些辦公日常用品以外,看樣子在戴煦和方圓進來之前。她們應該是一邊聊天一邊在吃零食呢。辦公桌上有好幾包開了封的零食,開口詢問戴煦和方圓來意的那個女人面前更是有一小堆還沒有來得及扔到垃圾簍里去的瓜子皮。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戴煦拿出證件來,向她們幾個出事了一下,“今天過來是想要跟你們了解一下情況,趙英華是你們這里的同事吧?”
“哦,是啊。不過她今天沒來?!蹦莻€最年長,之前在嗑瓜子的女同事又捏起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很隨意的問,“她怎么啦?惹麻煩啦?”
“你覺得趙英華會惹什么樣的麻煩呢?”戴煦笑著問。
“這事兒那我們上哪兒能知道去啊,”年長一點的女同事吐了吐瓜子皮,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不是你們來找的么,說要了解情況,我才隨口問問的?!?br>
“趙英華昨天晚上出了一點意外,過世了?!贝黛悴]有如實的把趙英華的情況說出來,而是告訴了其他幾個人趙英華已經死亡的事實,原因隱去沒提。
他這么一說,關于趙英華的死,就怎么理解似乎都可以了,也許是遇害身亡,也許是意外死亡,也許是他殺,也許是自殺,也許就只是單純的運氣不好。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這終究也是一條人命,戴煦的話一說完,屋子里的四個女人都露出了一臉吃驚的表情,似乎她們沒有想到前一天還在一個辦公室上班的同事,只是今天早上沒有像以往那樣來上班而已,居然是死掉了。
“我的天啊,這是怎么回事兒???”年長一點的那位女同事意識到事情不太尋常,手里的瓜子也放下了,拂了拂手上沾著的碎屑,趕忙開口問。
“你們和趙英華一起共事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方圓沒有理會那位女同事的詢問,而是按照戴煦和自己的原計劃,直接開口詢問起來,“平時都是在這間辦公室里面么?能不能幫我們提供一些關于趙英華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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