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他把工廠那份工作辭了以后就一直是靠自己做買賣來養(yǎng)家的,哪有什么別的營生,”張穎似乎并沒有想到戴煦已經(jīng)懷疑到的那個范疇,“他之所以要下海做買賣,就是因為不想上班,說上班太遭罪了,起早貪黑,還都是在給別人賺錢,給別人出力,還不如自己干,哪怕累,也是越累賺得越多!”
“我的意思是……”戴煦看她不明白,只好把話說的在明白一點,“如果只是經(jīng)營寵物用品店的話,這實在是有點解釋不通,為什么他能夠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得罪人到了被人卸胳膊卸腿的程度,除非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沖突不只是寵物用品這么小的一點點而已。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外面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這個就和生意、利益沒有什么關系,主要可能是和……異性有關。你覺得呢?”
“異性?不可能,不可能的。”張穎對戴煦提出的第二種假設反應倒是比較迅速,“管永福不是那種人,他對女人沒有那么多那種念頭,我跟他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我也不怕你們笑話,他在家里頭連我都不太愿意碰,就別說出去找別的女人了,我老公那個人,他對那些事兒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真的。這種事兒,我做老婆的怎么會幫他遮掩呢,你們說是吧?”
戴煦笑了笑,沒有對她的反問做出回應,而是又把方才被張穎刻意回避過去的問題拿了出來,再問一遍:“他除了寵物店之外,和別人還有什么更嚴重的利益糾紛么?比如說其他的收入途徑,結果擋了別人的財路之類的?”
“沒有吧,我可沒聽他說過有這種事啊,我們家就三個店,不過他跟有一家店一條街上的另外一家店老板關系挺僵的,那家的老板特別不是東西,進貨質量不如我們好,賣價還比我們貴,人家顧客又不是傻子,當然就不買賬了,結果他們還把這個事兒算在我們頭上,三番兩次的去我們家店里找茬兒,把我老公氣得不行,他們還因為這事兒跑去那家店門口也罵過街……”
張穎話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暴露自家行為的不妥,趕忙把話往回繞:“反正那家挺不是東西的,那家的老板,看著跟殺豬的一樣,腦袋大脖子粗,理個露青茬兒的寸頭,一年四季掛個小手指頭那么粗的大金鏈子,而且還從來不塞到領子里頭去,我就懷疑這次我老公惹了麻煩躲起來,就是跟他有關系,不過我問我老公,他不告訴我,這都是我瞎猜的。”
“那假如只是因為這種事,管永福為什么不敢讓你報警?”方圓問。
張穎支支吾吾的表示:“他說……怕警察各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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