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顯然是被方圓說動了的,她的表情里充滿了糾結,似乎想要開口求助,又有顧慮,戴煦見狀,便也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張穎,是不是有人給你施加過什么壓力,要你不許把管永福的事情說出去?有人威脅過你么?”
“不是威脅,沒有人威脅我……”張穎連忙搖頭,生怕搖頭不夠說明問題,還連忙抬起兩只手在身前使勁兒的擺了幾下,“我就是說不明白,有點為難。”
“沒關系,你不要為難,我們是警察,不是別的什么人,你告訴我們的事情,我們不會跑出去隨便亂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有什么事情傳出去會給你或者你丈夫管永福帶來什么危險。”戴煦耐著性子引導她,“可是你不說出來,這件事你還能指望誰幫你們解決呢?難道你希望這么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么?”
張穎微微低下頭,伸手去揉趴在自己面前那只大黑狗的皮毛,猶豫了半晌兒,才終于開了口,不過回答的也是一點不痛快:“我不是不相信你們,也真的沒有人威脅過我不讓我說,是我老公,他不讓我亂講,他說我腦袋笨,辦事也辦不好,如果亂說,搞不好就給他惹更大的麻煩了。你們讓我講,你們勸我,我也知道你們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可是問題是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老公就說他惹了麻煩了,到底是怎么惹的麻煩,惹了什么麻煩,惹了誰,他都不告訴我,他現在人躲到哪里去了,也不跟我說,他說我這個人腦袋笨,心里藏不住事兒,而且嘴巴上沒有個把門兒的,告訴我等于給他自己添堵。他還跟我說,他就出去躲一躲,過了風頭就好了,就沒事了,說我要是像剛開始那樣跑去找警察,萬一被人家那邊知道了,搞不好事情會鬧的更大,他惹著的人很兇,黑。道也有很多朋友,狠角色來著,真要是惹怒了那邊,卸胳膊卸腿那都是小事兒,要是讓那邊知道他報警了,連我都得沒有好日子過,他現在可以躲在外面,但是我沒有什么地方躲,萬一把我牽扯進去,麻煩就大了,所以我是真不敢亂說,我心里頭也害怕呀。”
“那好,咱們這樣你看看行不行,管永福沒有告訴你的東西,咱們就不說了,總不能逼著你給我們編出點什么來,對不對?那咱們就說你們倆這件事里頭,你比較清楚的部分,從什么時候管永福惹了麻煩這件事開始。”戴煦引導她說。
張穎想了想,唯唯諾諾的回答說:“我老公什么時候惹了麻煩我也不知道,之前還感覺好好的呢,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所以后來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就把我嚇了一大跳,以為他出了什么事,怎么都聯系不上他,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去報警,然后又去跟他的親戚朋友打聽,誰都沒見著他,后來他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我報警了,就打電話回來,讓我去把報案取消了,說他在外面避避風頭什么的,要我別這個節骨眼兒上給他添亂,我被他嚇得夠嗆,可是問什么他也不說,我也知道我這個人腦袋確實不太靈光,所以也不敢給他添亂,就不問了。”
“他沒有直接回來,是打電話回來讓你去取消報案的?”戴煦皺了皺眉。
張穎點點頭:“是啊,他說他不方便這個時候出來拋頭露面,要是被想找他的人給逮到了,那就麻煩了,絕對不是挨一頓揍就能解決的。”
“你能確定打電話的人就是管永福么?”方圓對這件事也很有疑問。
張穎回答的很篤定:“能啊,我自己老公的聲音我還能聽不出來么!就是他,不會有錯的,而且打電話回來的那個號碼,也是我老公管永福自己的手機號,打到我的手機上,跟我說話的那個語氣,那還能是假冒的么。”
“也就是說,你從那之前,一直到后來取消了報案到現在,實際上并沒有見到過管永福,他也沒有回過家里來?”戴煦問,得到了張穎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猶豫了一下,然后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委婉一些,問道,“我冒昧的問一句,你丈夫管永福的生意,是僅限于寵物用品么?還是說,他還有別的賺錢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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