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醒,還有點頭暈,用手支著自己的頭,看了看方圓,還有些回不過來神,有些茫然的問:“剛才怎么回事兒?剛才那個……是不是董志成?”
方圓松了口氣,雖然白子悅方才也算是有驚無險,看她現在沒事了,便點點頭,沒打算告訴她太多,怕她害怕,就只說:“呆會兒你恐怕得跟我們去公安局一趟,做個筆錄,然后我們的人再送你回家休息?!?br>
白子悅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點點頭,被方圓扶著站起來,略微有些腿軟的在方圓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回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輛車,坐進去休息。
安頓好了白子悅,戴煦和鐘翰兩個人也押著方才的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起來方才也是經過了一番廝打的,鴨舌帽已經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口罩也已經被扯了下來,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就是當日在醫院里見過的董志成。
董志成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如果是在別的時候或許還好說,方才他是在襲擊白子悅的時候被抓了個現行,想要抵賴都已經沒有辦法,只好一言不發的垂著頭。戴煦也懶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他多說什么,把他往同事那邊一推,轉身把方圓叫到了一邊,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大好看的樣子。
“白子悅沒事,你們追出去之后沒一會兒她就醒了……”方圓以為戴煦是想問自己白子悅這邊的情況,因為方才他們都看到白子悅被迷昏過去了。
戴煦皺著眉頭,伸手示意她不用說這個,然后口氣略顯嚴厲的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實習階段?這一次一沒有給你配槍,二你也沒有穿防刺服,剛才那么冒冒失失的追出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冒了多大的風險?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好好表現,可是這種高風險的時候,不是用來自我表現的,沖上去之前你先考慮一下自己的體力和戰斗力夠不夠和對方抗衡!”
“可是當時他已經對白子悅動手了,我如果不沖過去我怕白子悅有危險啊!”方圓覺得有點委屈,她方才認認真真的想要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沒有想到一向和顏悅色的戴煦居然劈頭蓋臉的把自己給批評了一頓,“我不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而且那種時候,我覺得瞻前顧后,拈輕怕重是不對的!”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這件事,”戴煦臉色難看的看了看方圓,語氣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在我還負責你實習的期間內,別讓我再看到你有什么冒險行為!”
說完之后,他轉身就走,方圓站在原地看著他,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實習這么久以來,戴煦對她的指導和照顧,她一直都感念在心,對這個大個子也印象一天好過一天,結果沒有想到,眼看這個案子就畫上完美句號的時候,自己居然因為工作態度太積極而挨了他嚴厲的批評,實在是太委屈了。
“方圓,你在這兒呢啊,快快,有沒有面巾紙,給我來一張!你看我這一頭汗。”馬凱也回來了,看到方圓,立刻湊過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方圓不太好看的臉色,“哎喲我的天吶,剛才可真的是夠驚險的,那個董志成忒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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