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蹲點的其他同事也通知了戴煦,曾經看到嫌疑車輛在附近逗留過,但是并沒有人從車上下來,只是在周圍停了一會兒,又開走了。
就這樣蹲守了兩天,到了第三天,白子悅又在網上發了一條狀態,說第二天自己就又要回去進修醫院做“小媳婦”了,所以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定要玩到high。自然,這一條狀態也沒有逃過方圓的關注,大家都明白,如果嫌疑人不出手也就罷了,他如果按耐不住,打算出手,今天一定是最佳時機。
“不用擔心,咱們這幾天的蹲守是不會白忙的,今天嫌疑人一定會有所動作。”戴煦對此倒是信心十足,“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白子悅之前說離開A市去進修,事實上她也出現在了進修單位,之后她說要回來,A市這邊的朋友也證明她好端端的回來了,這次她說要回去了,很多人也都知道,假如‘回去’之后,就再也沒有了音訊,你們如果是她的親友,第一反應會覺得她是在哪出了問題?”
“對啊,白子悅的火車票都買完了,誰也不能確定她到底有沒有上車,到時候豈不是很麻煩!”馬凱恍然大悟,順便一想到現在這個及其關鍵的時刻,又忍不住有一點小小的激動起來。
到了晚上,白子悅大約七點多從家里出來,打扮得十分靚麗搶眼,出了所居住的小區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戴煦他們的車子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一路來到了A市一家比較有名的音樂主題酒吧門前,期間有其他車輛和人員通報,發現了嫌疑車輛的蹤跡,到了目的地,白子悅下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到她約的朋友來了,幾個人相約一起進去里面,戴煦他們在車里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參與蹲守的幾名女警察也進去,畢竟這種大型酒吧里面比較嘈雜,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絕對不可以有什么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了。
方圓和顧小凡她們幾個便也跟著進了酒吧,戴煦把車子就停在酒吧門口,不過由于車玻璃上貼了反光膜,也不用擔心外面的人能夠看到車里坐著的是誰,甚至在夜色下連車里有沒有人都看不清楚,現在可以說是這條街的每一個畢竟路口都已經布置了蹲點的車輛,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緊急情況,想要攔截也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等了很久,嫌疑人的車子始終沒有開到這條街上來,不過鐘翰倒是通知了戴煦一件事,在距離酒吧正門口有一段距離的街邊,一個頭戴鴨舌帽,外套領子豎起來遮住了三分之一臉的男人一直在那里站著抽煙,此人所占位置能夠把酒吧門口鎖定在視線范圍內,但是又不在酒吧門前監控攝像頭的拍攝區域里。這個男人也曾經移動過幾次,不過始終不靠近酒吧正門口,也始終不走遠。就這樣,鴨舌帽盯著酒吧門口,戴煦他們一邊盯著鴨舌帽一邊兼顧著酒吧那邊的情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多,白子悅已經進去酒吧快三個小時了。
終于,顧小凡那邊傳來消息,白子悅和她的幾個朋友已經盡興,準備要離開了,外面的人立刻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果然,很快白子悅就從酒吧里走了出來,看樣子她稍微喝了一點就酒,有一點點微醺,但是意識清醒,行動也沒有什么不便,她和她的幾個朋友在酒吧門口道了別,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開,大約走出了十幾米之后,那個原本在周圍徘徊的鴨舌帽男子也立刻迎了上去,快要接近白子悅的時候,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以一副湊巧遇到的姿態和白子悅搭訕起來,白子悅起初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放松下來,方圓從出了酒吧就一直遠遠的跟在后面,戴煦也悄然的下了車。
鴨舌帽和白子悅肩并肩走了一段路,在快要接近一個路口的時候,他似乎在向白子悅做了什么提議,白子悅表示了拒絕之后,做了道別的表示,之后就一個人獨自向前行走,鴨舌帽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口罩給自己戴上,然后又取出一個玻璃瓶模樣的東西,從里面倒出了一塊看起來很濕潤的紗布塊,快步朝前追了上去,然后迅速的一手攬住白子悅的肩,在她詫異的轉過頭來的那一刻,用手上的紗布塊捂住了白子悅的口鼻。
跟在遠處的方圓見狀,也顧不上許多,立刻拔腿追了過去,眼看快要跑到跟前的時候,戴煦從她身后超過了她,鴨舌帽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發現情況不對,便立刻扔下有些神志不清的白子悅撒腿就跑,戴煦大步追了上去,方圓趕忙停下來,查看躺在地上的白子悅的情況,蹲下身之后,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是從掉在旁邊的紗布塊上面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不好聞,并且讓方圓也覺得有一點點頭昏,她意識到情況不對,趕忙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隨身攜帶的證物袋,把那塊還濕濕的紗布塊包里進去,死死的封住了口,然后查看了一下白子悅的情況,發現她意識不太清醒,但是并無大礙,只好脫下外套卷成一卷,幫白子悅墊在頭下面,過了幾分鐘,白子悅呻吟了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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