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忙跟了上去。
這丫頭是朱惜月的貼身丫鬟,也算是朱惜月和外界聯(lián)系的信使了,之前朱惜月便同她說過這個法子。
等蘇綰綰進(jìn)了房,只見朱惜月急忙的迎了上來:“蘇娘子可是又想到了什么法子?”
上一次沒能說服朱員外,還被趕了出去,不僅僅蘇綰綰覺得有點掛不住臉,朱惜月更是怕蘇綰綰起了不做的心思,派自己的丫頭去了幾趟找蘇綰綰。
蘇綰綰點了點頭:“我聽別人說,朱員外最是心疼你那過世的弟弟?”蘇綰綰只覺得手腳都涼了,但反應(yīng)急快道:“好俊的哥兒,怎么,他來了我們村子?”
那人將畫卷收起來,蘇綰綰佯作不滿的叫著:“收起來干嘛,看兩眼還有錯了……真是的……”
那人見確實問不出來什么,很是干脆的就轉(zhuǎn)了身離開。
蘇綰綰“很不甘心”的在后面大聲的嘟囔兩句,那人走的更快了,不過片刻便不見了人影。
蘇綰綰“掃興”的將門給關(guān)上后,瞬間靠著門板子攤滑到地上,只覺得后脊背一片冰涼,一摸全是冷汗。
她也摸不準(zhǔn)那人好壞,但現(xiàn)在說不認(rèn)識總共是要好些吧?
這件事兒定要和李無衣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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