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綰綰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但京城的人來,無論那個人是好是壞,都讓她感受到一個恐怖的事實,那就是李無衣要走了。
如果那個人是好的,那肯定要接走李無衣,她這兒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也沒指望留住他。
如果那人是壞的,李無衣肯定要為了躲他而離開。
李無衣現在同她說什么放寬心,注意些……但她擔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陌生人,她現在是真的很在意李無衣,她……不想讓李無衣離開她!
懷著這忐忑不安的心情過了好幾日,蘇綰綰到也沒見到什么可疑的人,也再沒見到那個陌生人再來問她。
雖然很奇怪村子里沒什么風聲,那個陌生人很顯然沒問其他人,但總共是讓蘇綰綰稍稍安了心。
這幾日也不是沒什么收獲的,至少蘇綰綰打聽到了那朱員外很是疼愛自己的小兒子,那小兒子說的話,朱員外鐵定是要聽的。
連死了都還要拉個活人給小兒子配個陰婚,自然是心疼的。
蘇綰綰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之前周秀才和翠苗的婚事能成,十有**都是托了那塊兒破石頭的功,不過是“文曲”二字便讓張氏夫婦一下子改了主意,可見古代的人愚昧迷信是妥妥的,她為什么不再來裝神弄鬼一把?
這般一想,蘇綰綰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朱家,站在后院的墻外悄悄學著布谷叫了兩聲。
不多時便出來一個丫頭,穿著水綠的衣服,四下看了看才趕緊給蘇綰綰招了招手:“娘子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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