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堇氣得將手中干糧一拋,不懷好意地起身走向她。“他真不會去下你?咱們孤男寡女相處了這么多天,你不會傻得相信他會認為咱們是清白的吧?且莫說立你為妃是全國皆知的事實,光是知道我把你擄走此事之人加油添醋的流言,就會帶給他莫大的困擾,即使如此,你還是相信他會來救你嗎?”
鳳凜陽的臉色在一瞬間刷白。是呀,她怎沒想到這等大事?女人家最重清白操守,如今發生這事,教皇上顏面何存?她訥訥地開口,方才的信心正一點一滴崩潰?!安粫模灰彝煤媒忉尡銜]事的,他一定一定會相信我的”可為什么在說這話的同時她好心虛?事情真是這般容易解決?
“那倘若我讓它成真呢?”蕭慕堇倏地撲向她,將她推倒在瓦礫推上,一雙薄唇印上她頸項?!斑@么一來,他是真的不會要你了?!?br>
鳳凜陽因過度驚駭而忘了反抗,脖子被他吸吮的地方泛起一種酸麻感,她先是一怔,而后不依地猛烈掙扎,想將在上方的他踢落,可偏他壓得結實,絲毫動不了他半分。
她不是沒想過蕭慕堇會來這一招,可多日來他本分的舉止瓦解了她的心防,卻又在她最沒防備的時候突然硬上,駭得她心底陷入瘋狂的恐懼中。
“我我之前見過蕭夫人。”她大大吸了口氣,拚命告訴自己冷靜以對。“她說她誰都不想,說冤冤相報終究是沒完沒了的,你聽見沒?聽清楚了沒?”
他沒聽見!眼前的美景讓他什么也聽不見,報仇之事已拋了好遠好遠,現下最要緊的事便是擁有她、占有她!蕭慕堇在暮色中搜尋她五官,沒料到觸手的竟是兩行清淚,他先是一怔,滿腔熱血一涼,接著像想起什么地掐住她下顎轉向亮光處,只見鮮血自她嘴里汩汩流出,他挫敗的一拳重重擊在地上,嘶聲道:“你就是寧愿咬舌自盡也不從我嗎?那姓龍的當真值得你如此對他死心塌地?”
鳳凜陽閉上眼,不理他也不答他,淡紫的綢裳在夜里映著冷光,兩人誰也不動,距離雖近得可聞對方的呼吸聲,心境上卻有莫大的不同。
對峙良久,蕭慕堇緩緩起身。“我佩服你能對他有莫大信心,可我告訴你,千萬別以為自己是特殊的、不同的。你在宮里待了許久,不可能沒聽過龍昊瞳是夜叉轉世這傳說。的確,他待你是有許多特別之處,但那不過是貪新好奇罷了?!?br>
他慢慢回身,續說道:“人說:‘江山易政,本性難移’,你怎能傻得認為他會為你放棄那嚴刑峻法?又怎么能自以為憑著你那其實微弱不堪的愛可改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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