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瞳亦因不知為何自己會提出這么一個假設(shè)性問題而深感緊張。他握緊了出汗的手,再次催促道:“說呀,一則是愿、一則不愿,很簡單的。”
鳳凜陽望著那曾讓她感到畏懼的棕眸,如今只覺得是另種風(fēng)情。可知道自己愛他是一回事,真要她拋開矜持坦言又讓她燥紅了臉。她咬了牙、鐵了心的回答:“我真不知該怎么回答皇上。”她將臉低下以免泄漏些什么。“我是‘男人’呀!”
這答案讓龍昊瞳有些不滿,可卻又是最中肯的回答。他瞧了瞧逐漸降臨的暮色,柔聲道:“咱們該回去了。”
兩人默默地上了馬。龍昊瞳如同來時般策馬在前,忽地覺得在自己左畔有個兇狠的視線從眼角處撲來,他俐落地抽出背上的箭,搭弓挽箭“颼”的一聲射向那來勢洶洶的物體。
“皇上,小心!”鳳凜陽在后頭見著一頭斑斕的猛虎朝他撲上,心臟幾欲停止,她從馬背上翻下,使出輕功朝他奔去。
那虎一撲不成,反倒腿上中了一箭,狂吼一聲,不甘心地回身欲將龍昊瞳殺之后快。龍昊瞳還沒來得及抽出第二枝箭,胯下的“黑煞”卻不安分了起來,未得指示,便自顧自的朝山下斷崖跑去。
“皇上”鳳凜陽往前追了幾步,卻被那虎給纏上,一張血盆大口朝她面前撲來,她雖幾度閃身,卻躲不過拍的攻擊。
龍昊瞳試圖駕馭身下已接近發(fā)狂的馬兒,前邊就是驚心動魄的高崖,他可沒興趣和這頭畜牲死在一起。在他自知無法駕馭、正想跳馬的時候“黑煞”好似發(fā)覺不對勁,忽地站起長嘶一聲。龍昊瞳止不住這沖勢,整個人飛起,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朝山崖下墜去。
“皇上——”鳳凜陽在見著這一幕時幾乎魂飛魄散,她的世界在這一瞬間支離破碎,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的怔在當(dāng)場動彈不得。那只猛虎趁她失神的一刻,在她右手臂上狠狠劃下一道傷口,她已感覺不到痛楚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皇上、皇上他還安好嗎?
憑借著最后一絲微弱的企求,她瘋狂地揮舞著手上的匕首,招招皆是同歸于盡的打法,猛虎礙于她這銳不可當(dāng)?shù)臍鈩萃肆艘恍齾s步步逼近,理智已被心急給燃燒殆盡。在這陷于絕望的時候,忽聽得皇上的聲音從崖下傳來。“‘鳳影’?‘鳳影’‘你’還好吧?朕攀在枯枝上尚能撐一會兒,‘你’先別急,慢慢的應(yīng)付那一頭猛虎使成。”
她的世界又回復(fù)了完整,所有思路又集中起來,不知哪來的力氣讓她一刀從猛虎的頭上刺下,深得幾乎沒至柄處。她沒來得及拭凈被噴得滿頭滿臉的鮮血,幾個起落飛至崖邊,見著眼前的情況心又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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