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歡他的,喜歡他那一掃陰郁的模樣,像現在她單單只是盯著他看,心里便覺滿足,她可以就這么瞧著他直至地老天荒。忽然間,那日不離不棄的誓約變得可愛多了,她是真心情愿的陪在他身旁,無怨無悔。
她愛上他了!這念頭一閃而逝,卻駭得她張大嘴,她愛他?是嗎?她怎么會愛上他?
龍昊瞳騎著“黑煞”從前頭回來,見鳳凜陽一副癡癡傻傻的模樣,以為“他”累了,連忙從馬背一躍而下,到溪里掬了把水:“下來,咱們休息一下?!?br>
鳳凜陽茫然地附從,見他將臉浸在水里,而后猛然抬起,劇烈地搖甩著腦袋?!罢媸娣?!”
水滴飛散而出。鳳凜陽更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是呀,她是愛他,不論別人怎么說他、怎么看他,他在她眼里就僅僅只是一個男人罷了,什么夜又轉世、禍國殃民,這些事留給愛嚼舌根的人去相信好了。
她釋然她笑了,多日來的曖昧不明一旦化成清朗的事實,教她的心豁然開朗起來。她沖著他直笑,笑得連他都不自在起來。
龍昊瞳總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好似變成另外一個人般的陌生,他變得常笑,也對下邊的人多了分體恤和寬容,他不是才立下誓,說要無情冷血的嗎?怎么“鳳影”出現后一切都變了?他的心好似得到了撫慰,不再喧囂狂叫的要他以嚴刑來度量這世上的一切。這轉變教他害怕?!傍P影”對他的意義已不是可有可無,而是變得太重要了,重要得讓他無法想像倘若日子缺了“他”會如何?如同過去一般的凄冷空寂嗎?
兩人膠著的眼神在時間的流動中開始局促不安,好似有些什么東西在發酵、在脹大,鳳凜陽突地脫口問道:“皇上,你相信愛情嗎?”
“愛情?”龍昊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面容顯得有些嘲諷不屑。“‘你’的消息真不夠靈通,不知朕曾訂過親?”在她還來不及感到心痛及訝異時,他下邊的話已堵住了她第二個問題。“可惜在還沒迎娶時那女子便病逝,或許是上天不容朕傳下子嗣,又或者是-不讓妖孽生下小妖孽?!?br>
雖明知他的話是玩笑,可她卻又有些不安,就在她要開口時,他搶先問道:“‘鳳影’,‘你’回答朕,倘若‘你’是女子,可愿嫁予朕?”
鳳凜陽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他發覺了?他真發覺了?她看著他的眼,無法辨出里頭真正的想法,支吾了半天,仍擠不出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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