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子,目光落到沈羅氏的靈牌上,沈歡顏淡淡的一笑。
現在的沈夫人對她來說,可謂是個效果絕佳的護身符。她當然不能把她送走,而且還要一日三炷香的好好供奉著。
門外的暗衛隨著沈紹的離開也紛紛撤走,一直被鉗制著無法進入小屋的七巧和許徽終于解脫,急急忙忙的竄進了屋里。
“小姐,您沒事吧?”把手里關著老鼠的小籠子扔在地上,七巧一臉淚痕的撲到了沈歡顏的身上,靈秀的眼睛四處的看著,生怕她是受了傷在強撐著。
“沒事,瞧給你緊張的,你們在不遠處應該也看到了,你們口中的老爺并沒有把我如何。”嘴角露出一絲輕快的笑意,沈歡顏揉...歡顏揉了揉七巧的頭,好笑的看著她。
抬眸,七巧在確定沈歡顏沒有受傷后,清麗的小臉上爬上了一抹紅暈,忽然有怔怔的看著她的眼角,心里滿是疼惜之意,“小姐,你哭了?”
看來她是沒有把淚痕擦干凈,倒是讓這小丫頭看了出來。
胡亂的用衣袖一抹,沈歡顏露出明艷如朝霞的笑容,滿不在乎的道:“放心,人可不是只有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哭,你家小姐我可是好的很呢,不會為這點兒小事就哭鼻子。”
她不在乎沈府這個所謂的家,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親人,怎么會被他們三言兩語就鬧得不開心了?
要知道她沈歡顏是誰?一個醫大的學生,醫院的實習大夫,早就看遍了人世間的生生死死,這點兒苦難算什么?
眼淚在她這里只是一種武器和手段,想要她發自內心的哭出來,而且還是在自己現代的親人都不在這里的情況下,真是有點兒難度呢!
七巧看見她的笑容忍不住一呆,絲毫不覺得那塊兒黑斑給她家小姐帶來了什么不好的影響。
正當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一旁的沉默中的許徽忽然插了句嘴,“小姐說沒事那定是沒事的,七巧,你也不要擾著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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