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紹聽了這話,罕見的懵了片刻,“為父不曾生病,今日是有一批礦石出了問題,為父不得已才缺席的,你……”話說到一半兒,他就自覺的住了口。
那批礦石關(guān)系著他賣給兵部的最后一批兵器的進度,為了沈家的名號長盛不衰,所以他才會如此重視,連女兒的成親儀式,都與鄭家打了招呼,說這次不去了。
本來他是想讓王涵去的,可王涵只是他的一個妾,這種場合讓她去難免會失了禮數(shù),倒不如不去的好。
哪成想礦石出問題居然會是一個誤會,所以他用了不到半日的時間,便從礦山上回來了。
可沈歡顏方才的話,他聽得清楚明白,是沈欣然說他得了重病。這么說來豈不是沈欣然在撒謊?他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非常難看。
因為撒謊的原因怕是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沈歡顏以為自己是故意裝病不肯見她,讓她徹底死了心好嫁去鄭家。
腦子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漿糊,沈紹覺得自己這一趟的合歡院之行,似乎顛覆了一切。
這其中不止是王涵,連印象里那個尊敬長姐,溫婉嬌弱的三女兒都變了味道,到底是他看錯了人,還是他們不知因為何故才變成這樣?
唇邊揚起一抹凄然的笑容,沈歡顏聲音低暗的說出了沈紹心里的話,“怕是欣然妹妹,根本不想讓我找父親求情吧?為了讓我盡早嫁出去,她竟然編造了如此可惡的理由,這不是在咒父親嗎?”
臉色青白交加,沈紹袖子里的手緊了又緊,氣得差點兒爆了血管。從沈歡顏生病后,他就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沈欣然的身上,期盼她能有所出息。
結(jié)果兩年的心血卻換來這么一頭白眼狼,換誰誰能不氣?即使沈欣然是為了對付沈歡顏才敢編造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但她在編造前定是沒有考慮過他是她的父親,否則她怎么敢如此說?
勉強的壓下了心中的怒氣,沈紹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頭,兩只腳都踏出了門口,眉眼間一抹寒色,“你早些休息吧,你娘的靈位還是放在祠堂里最為妥當。”說完,他拂袖而去。
沈歡顏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知道她的目的自己達到了。都說一個人越憤怒的時候,他的表現(xiàn)就越平靜,因為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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