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已有多處謠言,‘楚亡妖死天暴怒’,老奴擔憂,多處諸侯國已奏折要殺妖姬已平重憤,若大王現在不追殺,只怕后患無窮,更有損大楚風范。”
連城沒有說話,面上冷漠,看著那一張清冷妖治的臉,張玠心中倏然生寒。
“老奴多言,望……望大王恕罪!”他低聲道。
連城忽然對著他笑了幾聲,眼底盡是望不徹底的深淵,只有一剎驚難劃過眼角,便被黑眸隱沒:“你覺得,汮奴是個什么樣的人?”
張玠不料連城會這樣問,一時怔住,道:“老奴不敢妄議嬴夫人。”
連城眸底深沉:“她是個聰明的人,可惜,女人不能太聰明。”
聽連城這一說,張玠不免疑惑叢生。那日說要為汮奴殺盡所有妄言之人的是他,今日說她不該太聰明的也是他,這深宮之中,又有多少是笑里藏刀的?
他的身體已然酸麻,他雖不喜歡那個女子,心中卻只余同情。
女人,不能太聰明。
連城徐徐轉身,看著墻上那個畫像,女子的笑容似可以平定他眉上的波折:“可她不僅是寡人的白月光,更是寡人的朱砂痣,即使諸侯國要殺了她,倒不如先殺了寡人。”
張玠緊張的說不出話,只得輕輕點頭。他在連城身旁侍奉多年,卻仍是看不透這個還未及弱冠的少年。
帝王心確為海底針,他看不清,連城究竟要如何,意圖又是如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