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冰雅是魔黨的人,她也絕不可能跟我們作對的?!辫髞嗊呌檬謾C登入自己的移動資料庫邊說,“你或許是不記得,可我還是清楚地記著!她對你是極度迷戀,一心想要成為你的王后呢!”
梵卓瞥了梵亞一眼,像這種事他才沒心情管,不是重點的東西可以不用說。
“本來我們是可以多個幫手的?!辫髞啗]理會他哥哥兇狠的眼神繼續說,“只是怕你還不清這永生永世的情債。”說完,梵亞偷偷地揪了哥哥一眼。
可別突然來一個怒氣沖天,就隨手把自己扔到車外。雖然是不會死,可還是會很痛的!
“是嗎?那暗黨又怎么解釋?”梵卓話鋒一轉,停止了梵亞的玩笑,“近100年,暗黨一直是收錢做事,錢夠的話甚至還追殺過自己的人。這一點,倒跟你口中冰雅的行事作風相似極了?!?br>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梵亞想了想說,“也許我們算少了一件事。暗黨可能真是冰雅掌舵,但不代表要我們死是她,也有可能是另一群人?!?br>
“你的意思是當初還有別的魔黨潛入了人界?那我們的對手就是無限大了?!辫笞亢芸旖拥馈?br>
梵亞以一個眼神回應“難道不是嗎?”。
“讓梵門的暗部去查,不能再等了?!?br>
“梵門暗部?”梵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暗部要是往這泥水插一腳,可能再也拔不出來了,最終還可能被順藤摸瓜!你真確定要這樣做?”
“毒瓶已經落到別人手里。如果下次屠刀和刑斧都到了他們手中,那我就算百分百恢復功力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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