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梵卓按下車鎖,就在不遠處有那輛銀黑色的寶馬亮起了車頭燈。兩人迅速地上車。失了毒瓶,可不能再丟幻境!
一腳油門,車子迅速離開酒店,直上了高速。
“哥,毒瓶拿到了嗎?”
“沒有。”
“沒有?”梵亞瞪大了眼,“為什么?”
“一個局套另一個局。”梵卓平靜地說,“局中局,有人想知道我們是誰。又或者說,是有人想引出更多的人。”
梵亞噗呲一笑,像是聽到了個國際笑話一樣,搖手道:“這又不是什么新鮮事!我們本來就是眾矢之的!伏魔家族馬家,血族獵人風家,絕癥病人的家屬,人類研究中心的科學家,還有那幾十億的人類,有人想我們死,有人要我們的血,有人想知道我們是誰,還有人在我們身上胡編亂造什么故事的。這有什么稀奇的?”
“算少了。”梵卓寒冰般的眼似笑非笑,“族內最大的反對派魔黨,才是最想我們死在人界的。”
梵亞立即收起了笑容,看來自己還是太輕浮了。在人界六個世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魔界的勢力分布,關系版圖不多想幾秒,還真是模糊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怎么就什么爛事都攤在他們身上呢?
“你真覺得是他們?但當時他們沒有跟過來!”梵亞的臉不由地嚴肅起來。
“你說我睡了三百年,這三百年血族在人界不可能群龍無首,再加上我醒著的近百年,一共四百年。當初一起來的兩位元老至今音訊全無,人界中親王以上級別的人就只剩你、我、冰雅。而冰雅是魔黨的人,而且還是血統正統魔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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