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過臉,喬思思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還是留這里跟你的好兄弟一起?”
“當然是跟你一起。”這一回,常河回答的很迅速。盡管他不愿意承認,可是“好兄弟”三個字此時此刻像極了一記抽在他臉上的大嘴巴,脆響之后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嘲諷的痛。
不知怎的,臀縫里粘膩的感覺突然變得十分清晰且異常不適起來,常河屏住呼吸夾緊屁股,終是忍無可忍地低聲唾罵道:“好兄弟,狗屁的好兄弟!我他媽就是個大傻x!”
喬思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如此激動。不過無論如何,常河做出了她所期待的回應,這便足夠讓她短暫地長舒一口氣。
從醫院回到家,常河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感到一陣無法言喻的荒唐。他實在想不明白,都琦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弦,居然對他做這種事?他把他當成什么了?
腳下不小心踢到一只啤酒瓶,瓶子骨碌碌地滾出去,又帶動了周圍的其它酒瓶,引起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常河邁過那堆空玻璃瓶,一頭栽倒在床上,把腦袋埋到了枕頭下面。
那天晚上在停車場里發生的事,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個疙瘩,他很害怕都琦會因為這件事看不起他,覺得他丟人、惡心、不配當男人,不配再腆著臉充大哥。那之后的幾天,他總是偷偷地觀察對方,想著一旦都琦表現出介意,以后就減少來往,省得自討沒趣。不過讓他倍感寬慰的是,無論是刻意回避還是真的不介意,都琦并沒有再提起過那天的事情,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然,也只是“好像”罷了,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翻了個身露出腦袋,常河從兜里掏出一根香煙塞進嘴里,也不點火,就那么叼著,目光呆滯地望向斑駁的天花板。
他還是想不明白,都琦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不可能是同性戀啊,以前倆人同床共枕過那么多次,從來沒見他有過什么不正常的反應,平時也完全沒有表現出對同性熱衷的樣子,不管從哪方面看都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除非是隱藏得實在太好。
還是說,他本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那天看到薛南琿的行為,一下子受到了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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