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黑暗里,咕嘟一聲咽唾沫的聲音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住嘴,都琦把目光投向常河的臉,仔細觀察過一小會兒,確認對方的確睡得很熟后,小心翼翼地再次將手掌貼上他裸露的屁股。
常河的身體各處都是結實而富有肉感的,臀部自然也不例外。都琦先是用掌心滑動著撫摸皮肉,緊接著微微用力,使手指陷入軟彈的臀肉之中,揉面團似的揉搓起來。
難怪薛南琿會對他下手,都琦一邊揉搓一邊忍不住在心里想,這屁股手感這么好,誰摸過之后不迷糊?以前真是思路被限制住了,跟常河同床共枕那么多次,居然從來沒注意過他竟有這么好的一個屁股。
摸著摸著,都琦有些不滿足起來,于是輕手輕腳地脫掉了他的內褲,讓他整個臀部都暴露在外。沒有了那層面料的束縛,兩個圓翹的屁股蛋便可以更隨意地來回揉搓。都琦緩緩將臀肉朝兩邊掰開,露出中間紅潤潤的隱秘洞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住那一處。
之前受的傷似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臀縫間的小穴不再可憐兮兮的紅腫凸起,而是恢復到原有的緊密。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么的,都琦總覺得常河的屁眼還是不大對勁,不管是形狀還是顏色,總之全都透著一股莫名的媚意,不太像是這么一個粗壯的大老爺們兒身上該有的東西——再具體點的描述就是,與其說這是用來排泄的地方,倒更像是用來接納什么的性器官。
肛門算是性器官么?都琦對自己腦袋里貧瘠的生物學知識發起提問。不過,無論答案如何,他的勃起是實實在在的。或許是因為上次上藥時已經有過一次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的緣故,這回他沒有太過驚慌,只是心臟跳得厲害,腦袋里也像是充了血似的,不斷地回響著興奮而沖動的轟鳴。
眼睛又瞄了上方一眼,見常河依舊無知無覺的打著鼾,都琦心里鎮定下來不少。他是知道的,常河喝醉了酒就會睡得像頭死豬一樣,哪怕隔壁樓著火引得滿街沸沸揚揚,他也依然能八風不動地躺在床上會周公。
隨手抓過丟在床頭柜上的消炎藥膏,都琦擠了一大坨到手指上,然后急不可耐地抹向常河的肛門。他雖然從來沒關注過走后門這檔子事,但之前親眼目睹的經驗告訴他,這里的皮肉很脆弱,如果不好好地潤滑擴張很有可能會再次撕裂。他自然是不希望常河受傷受痛,至少是不要被自己弄傷,不然事后實在不好蒙混。
耐著心仔細開拓過一番之后,都琦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心跳如擂地緩緩插入到常河的肉穴之中。
甫一進入,那濕熱柔軟的包裹感就令他差點當場繳械;深吸一口氣忍住射精的沖動,他把住常河的腰胯,試探著開始動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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