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兩個人絮絮叨叨地聊了許久,到最后常河不知怎么的感傷之情泉涌,好像馬上就要生離死別了似的,攬著都琦的肩膀一個勁兒抽鼻子,嘟嘟囔囔地說自己放不下心,怕他被人打被人欺負,要他學機靈點,有事一定隨時聯系自己。
都琦被他說得心里也酸澀起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跟常河分開,甚至想過要一輩子跟在常河屁股后頭;可是他能不找女朋友不成家,常河卻是不能,就算不跟喬思思好,早晚也是會找其他女人結婚生子的,他沒辦法永遠當一顆不識時務的電燈泡。
分別就分別吧,既然是遲早的事,那長痛不如短痛。反正就算不樂意,他也沒有能力對生活做出反抗。
喝完聊夠已經是深夜,倆人懶得去洗漱,醉醺醺的直接扒掉衣服拱進床里,沒幾秒鐘便雙雙沉入夢鄉。
下半夜,都琦在一陣窒息的憋悶感中醒來。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睡到了常河的懷里,而對方從后面伸過來的一條手臂正壓在他的胸前,肘部彎曲著鎖喉似的鎖住了他的脖子。
哭笑不得地拿開對方的手臂,他原地做了幾個深呼吸,感覺胸腔恢復了清爽,但同時也有一陣混雜著煙酒氣息的體味隨著呼吸鉆入鼻腔。發酵后的煙味和酒味自然是不太美好的,但常河本身的氣味并不難聞,甚至因為過于熟悉而令人忍不住產生一絲纏綿的眷戀。
貼著對方的膀子無意識地又做了幾次呼吸,都琦感覺膀胱里憋得厲害,于是起身下床搖搖晃晃地去衛生間放水。等他撒完尿回來,常河呼嚕震天的擺出了側趴姿勢,肉滾滾的屁股撅起老高,一個人幾乎霸占掉整張床。
打了個哈欠,他推著對方的大腿和屁股想讓他給自己倒出些地方來躺下,可推了兩下沒推動,倒是感覺掌下的皮肉熱騰騰的富有彈性,手感好得不得了。
兀然的,都琦一下子想起那天給常河上藥時的情形,想起了常河身上那隱秘的柔軟和細嫩。
方才還迷迷糊糊的腦子這會兒突然開辟出一塊亮地,眨巴眨巴眼睛,他忽然發現常河身上套的這條內褲似乎有些窄小,把一個大圓屁股勒得緊繃繃的,半片臀肉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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