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河聽見那梆梆的悶響,感覺自己的皮肉也跟著疼痛起來,后背登時豎起無數寒毛。
“哎!我想起來了!”都琦沒在意那邊的暴力場面,一副身心都放在回憶車鑰匙上。“車鑰匙是不是坐下點菜的時候被你順手放桌子上了?剛剛走的時候忘了給它拿走吧?”
被他這么一說,常河也隱隱約約記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順手把那玩意扔在桌子上了。
興許是今天享受了好車,又痛快地吃了一頓的緣故,都琦的膽子大了不少。探頭看了看店內外的情況,他自告奮勇道:“正好他們都出來了,你在這等一下,我進去找鑰匙。”
常河點點頭,都琦個子小,手腳也比較伶俐,偷偷溜進去再偷偷溜出來應該不會太惹人注目。“快去快回啊。”
果然,都琦像條靈巧的小耗子似的,嗖地一下躥進店里,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常河守在摩托車旁,一邊焦急地向店里張望,一邊忍不住偷眼去瞄旁邊空地上的戰況。結果這一瞄不要緊,冷不防的竟與薛南琿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唰地一下收回視線,常河忍不住在心里罵起娘來,心想怎么就這么寸呢?全天下的霉都倒他頭上了是吧?
幸而,薛南琿只是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看,似乎并沒有過來找茬的意思。很快,都琦小跑著從店里躥出來,氣喘吁吁地把車鑰匙丟給常河:“哎喲我的媽,店里面桌子椅子全翻了,東西砸的到處都是,幸好我眼睛尖,從烤爐底下把它掏出來了。”
常河低頭一看,果不其然,車鑰匙的塑料頭被烤爐燙化了一個角。不過現在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薛南琿不知為何正對著他虎視眈眈,他只想趕緊開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兩人匆匆忙忙地跨上車,剛戴好頭盔,還沒等發動,忽然一只雪白的大手從天而降,穩穩抓住了車把前桿。常河驚懼的一抬頭,入目便是薛南琿那張沾了血點子的白臉,偏他嘴角還掛著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著別提多驚悚了。
嘶地倒抽進一口涼氣,常河硬著頭皮開口道:“那個,薛、薛哥,你……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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