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車門打開的一剎那,常河便認出那個戴著黃色墨鏡的青年正是薛南琿,可是前有狼后有虎,這個時候也不能再轉頭回店里去了,所以他只能一邊暗罵倒霉一邊極力地垂下頭,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并期望對方也不要注意到他。
然而事與愿違,盡管他把腦袋垂得快要貼上胸口,可是在擦肩而過的一剎那,他還是感覺到似乎有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在了身上,叫他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過街老鼠似的貼著臺階邊緣匆匆溜下去,常河偷眼往后一瞄,見薛南琿已經帶著大漢們殺進店里,似乎沒有閑工夫找自己的麻煩,遂長舒了一口氣,放慢腳步走到摩托車旁,扶著車把嘆道:“這倒霉催的,出來吃個飯也能碰上瘟神!”
都琦雖然沒有遭到瞪視,但也被那幫人身上的煞氣震懾住了。小小地打了個飽嗝,他一邊回頭往店里看,一邊嘟噥說:“媽呀,我還是第一次離薛哥這么近。你別說,薛哥身上那股勁兒真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一看就是個當大哥的,特別有范兒。”
常河嘴巴撇了撇,心說別人都只喜歡抱女人,就他愛對著男人屁股使勁,可不是不太一樣么,缺德帶冒煙的死基佬!
然而這話依舊是心里想得,嘴上說不得。清了清嗓子,他一拍車座發話道:“行了行了,別看了,趕緊走吧,咱還得把車送回店里去呢。”
“噢。”都琦點點頭,聽話地率先坐上后座,然后一臉奇怪的看向常河。“你干嘛呢?不是說要趕緊走嗎?要不你坐后座,換我來開?”
常河站在原地,從上到下把自己身上的兜啊袋的翻了個遍,末了臉色發青的抬頭說:“車、車鑰匙找不著了……”
“啊?不會吧?”都琦也愣住了,從車上跳下來,在自己身上也摸了一通。“你再仔細找找?”
正在他倆大眼瞪小眼的當口,燒烤店里忽然又爆發出一陣喧鬧,隨后,一幫東倒西歪的漢子被拖拽出大門,丟垃圾似的丟在了門口的空地上,嘴里猶不干不凈地罵著什么。
很快,薛南琿也從店里出來,嘴上叼著煙,一句廢話不說,抄起凳子對著那幾人就是一陣猛掄,頓時激起慘叫連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