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動作頓了一下,放下暖水壺,把毛衣袖子扯出來一截遮住手腕痕跡,淡淡地答:“沒有,他喝醉了跟我媽耍酒瘋來著,我攔著他不讓他進臥室,拉拉扯扯的就弄傷了。沒什么事,不嚴重,過兩天自己就消了。”
她話說得輕巧,常河看在眼里卻是心疼得不行,但偏又沒什么辦法,只能唉聲嘆氣地說:“你爸可真是……真不是個東西!你媽還不打算跟他離婚吶?”
喬思思垂下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離婚,怎么離?他舉著菜刀說敢離婚就把我們娘兒倆全砍死,要跟我們同歸于盡呢。”
常河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皺成一團,不知該說什么好。
過了一會兒,喬思思攏了攏頭發,又低聲開口道:“我打算……再攢攢錢,然后找機會帶我媽離開這里,去某個偏遠的小城市,讓他找不到我們,也算是沒辦法的辦法吧。”
常河聞言立刻點頭表示贊同:“行,我看這樣挺好。你……你還差多少錢?我這兩年其實也攢了一點,都存在銀行卡里,不多,但也能應個急什么的,等我回頭拿給你。實在不夠的話,我再把我家那套破房子給賣了……”
“哎,不用。”喬思思按住他的胳膊,眉眼間神色有些復雜。“先看看情況吧。你攢點錢也不容易,別總想著亂花,還得為將來做打算呢。”
常河剛想反駁說給你用不算亂花,本來就是為你攢的,卻見她忽然皺起眉來,目光遠遠地投向了病房門口。
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一個穿著不太合身的厚棉衣的矮個子青年正站在那里探頭探腦,與他視線相對后頗有些沒心沒肺的咧嘴一笑。
喬思思向來是不大喜歡都琦的,她總覺得這小子賊眉鼠眼,一肚子壞水,并一直懷疑常河會跑去混社會也多半是受了他的蠱惑。
不過畢竟那兩人是關系不錯的好兄弟,她也沒法當面說什么難聽的,于是只好站起身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拎起空保溫桶,低聲對常河說:“我一會兒還要去打工,先走了,你們倆聊吧。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以后別瞎混了,好好過正經日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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