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這個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的,因為沒有成年,金珠和金柳那幾年掙的錢應該都給大山舅舅,可因為大山舅舅沒有給撫養費,那筆錢算撫養費了,可這撫養費怎么算學問大著呢。”黎想說。
他曾經因為這些事情咨詢過法學院的朋友,所以才會接受金珠后來給他的那一百萬,也幸好金珠那時把錢給他了,不然的話這筆賬現在只怕不好說清楚了。
“是嗎?那現在怎么辦?”李小蓮問。
“我們也不清楚,先找個律師咨詢一下。”金珠說不想說太詳細了,事情具體能辦到什么程度誰也說不好。
“那也給你二叔咨詢一下唄,一個是問,兩個也是問。”林月梅忙說。
“二嬸,律師咨詢是要收咨詢費的,要么你把咨詢費先給我們,要么你自己去找一個律師。”金珠不耐煩地說道。
她實在是厭倦透了這些人的小算計,他們幾個在鄉下忙了一個星期,每個人都疲憊不堪,更別說還有金柳和金牛兩個病號,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去敷衍這些小算計?
“就是啊,二嬸,我們都很累了,過年的東西也沒有置辦。不好意思,我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都走吧。”金楊看出了金珠的意思,直接開口攆人了。
“走。你們都走,都走,我不想看到你們,我爸活著的時候你們都對我爸不好,我爸出事了你們也都不關心。憑什么二叔出事了我們就得幫忙?”金牛突然吼了起來,吼完之后嗚嗚哭了起來。
黎想見了忙把他拉進了他的房間。
“這孩子,這孩子,這孩子。。。”林月梅的臉紅一下白一下的,不知該說什么好,念了三遍“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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