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不麻煩也有一個辦法,你替你后媽出一部分的錢。同時你爸的賠償金你一分不要。”西岳說。
“那不行,我絕不退讓,那是金楊他們三個的權利。”金珠很堅定地說。
她一直找不到辦法收拾孫小燕,這次機會送上門來,她憑什么退讓?
“好,我就是怕你心軟,既然這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西岳一邊說一邊笑著看了劉晟一眼。
回到上善一中,剛走到五樓,金珠便看見李小蓮跟林月梅在樓道里說話。林月梅是一邊說一邊哭,李小蓮的眼圈也紅紅的,一看便是陪著流了不少眼淚。
李小蓮是前幾天看電視時沒有看到金珠去參加決賽起了疑心忙給金珠打電話這才知道楊大山出事了,只是以她目前的身份不方便前去吊唁。這次得知金珠幾個回縣城來了,她過來親自邀請金珠幾個去她家過年。
而林月梅也是剛才金珠掛了她的電話之后想當面來找金珠再求求情,兩人就這么碰上了,可巧李小蓮想知道楊大山出事的具體情況,而林月梅也想博得李小蓮的同情,兩人便在樓道里說起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
“二嬸。我剛去過公安局了,他們說這次是碰上嚴打了,上頭有令,誰也不許求情,他們連我和金楊的賬戶也凍結了。”金珠說的是實話。
西岳和劉晟剛才就是這個意思。
無證非法采砂這塊肯定是要從嚴從重處理的,他們不好開口做手腳,所以那局長才建議給金珠找一個律師把這筆費用推到孫小燕身上,然后再在楊大山的賠償金上動點心思,爭取從那邊為金楊幾個多爭一點權益。
“啊?憑什么凍結你們幾個的賬戶?你們幾個沒拿你爸一分錢,他出事了還得你們幾個來替他還錢,上哪里說也沒有這個道理。”李小蓮一聽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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