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她初來乍到,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害怕引人注目,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冒牌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發表了,知情的人一看就知道寫的是她家的事情,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會把它當成一個故事,所以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你有一天真要把這個故事搬上熒屏,我希望拍攝地點不是這里,因為當地的人對我家的事情太了解了。”金珠也拿出了手機。要把對方的承諾錄下來。
金珠幾個跳江自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大家也逐漸淡忘了當年的事情,現在的人們一提到楊金珠就是那個拿大獎的女孩子,不再是那個帶著弟弟妹妹自殺的楊金珠。
可如果在當地拍攝的話,圍觀的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誰家的事情,肯定又得掀起一陣輿論熱潮來,這不是金珠想看到的。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相似條件的農村很好找?!睆垖砸华q豫,答應了。
于是,金珠把自己從記事起的成長經歷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那次跳江自殺,這個是矛盾沖突的高、潮,也是矛盾的轉折,如果缺失了這個過程。楊金珠的性格轉變便沒有絲毫的依托,會顯得很突兀,所以金珠在上也提到了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次的自殺才讓他們姐弟四個迅速成長起來。
金珠敘說得很淡定,一旁的金柳卻幾度落淚,旁邊的那個助理也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尤其是聽到楊金珠背著高燒的金牛去找周水仙要錢看病周水仙不但不給錢還把楊金珠臭罵一頓趕出來時忍不住爆了粗,再聽到楊大山受傷孫小燕把他送回來給金珠四個時,助理實在氣不過,一拳捶到了桌子上。
“你的意思是你爸現在你們學校做門房?”張導問。
金珠點點頭。
“我們能見見他嗎?”張導想看看是什么樣的父親這么眼瞎心也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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