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用別人的手摸過的東西。”劉晟冷冷地看著金珠。
金珠就猜到這一關不會這么好過。不過她也絕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所以把東西放到了他桌子上,“是嗎?你身上的衣服從廠家出來的時候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手摸過,你吃的米飯和菜哪樣沒有人摸過?你住的房子。小到一塊磚大到房子里任何一樣家具電器哪樣沒有人摸過?有本事的話,你從現在開始去睡大街喝西北風,對了,別忘了。。。”
后面的話金珠沒有說出來,她本來是想說別忘了把衣服脫下來。可是一想對方是男的,那話說出來她豈不是比楊琴還流氓了?
想到楊琴,金珠恨得牙根癢癢,她絕對是交友不慎才會碰到這樣的損友。
“你?”劉晟沒想到金珠會這么曲解他的意思,更沒想到金珠會如此牙尖利齒。
“你什么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福德福德,一個人的福氣多少是由它后面的品德決定的。”金珠說完也不再搭理他,轉身自己坐了下來。
石亮見劉晟的手氣得握拳,生怕他一個拳頭向金珠伸過去。忙笑著開了句玩笑,“哥們,雖說我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可打女人真的不對。其實,我跟你說,金珠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當然了,人都有幾分脾氣,尤其是女人。。。”
“你閉嘴。”劉晟忍無可忍地打斷了石亮的聒噪,甩手走了出去。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選這樣一個愚不可及的同桌。
“金珠。我厲害吧,警報解除了。”石亮絲毫不覺得自己那一番不倫不類的話有什么不得體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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