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不信,其實我的辦法也是簡單,只是需要幾個木匠罷了。”呂世信心滿滿的道。
張老實見呂世說的認真,又有了希望,趕緊接口道:“這木匠要找卻是不難,哥哥我就是匠戶,匠戶中的木匠,這片里哥哥說做不來的,我敢說,就沒有人再能做出。”說到這里的時候,原本佝僂的腰身自豪的挺直。
三兒更是一躍而出,大聲道:“我知道大師傅就是能人,要不也做不出那樣好的弓箭來,一定有法子做出讓河水自己上臺地的方法。”
最好糊弄和最好讓人崇拜的便是孩子,一張超過現代的弓箭,就把呂世在三兒的心中變成為神人。當然前提是三兒就是個做弓箭的,知道這期間的巨大差別,如果呂世把這張弓給一個廚子看了,那廚子一定大聲贊嘆一聲——好,好,好燒火棍。
盲目的崇拜害死人啊,這三兒已經成了呂世忠實的粉絲,他堅信只要呂世說的,就一定能成。
三兒嘰嘰喳喳的把長弓的事情與趙大海一說,那趙大海也是軍戶世家,當然知道這弓與現在弓箭的巨大差距,拿不信的眼光望向張老實。
“這倒是真的。”
一句,老實人的一句便奠定了呂世在趙大海心中能人的地位。
 ...p;“哥哥既然有好手藝,兄弟又有好辦法,滿山的都是大木,現在地也種不成,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按照兄弟的意思做下試試,不成也無妨,總比沒指望強不是?明天就干,我給哥哥打個下手。”趙大海充滿信心道。
張老實無可無不可的笑道;“那兄弟們,明天,我們便試試呂兄弟的法子。”這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口氣,其實就是不想傷了呂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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