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不太相信,因為先前他問的時候,顧安寧給出的并不是這個答案。
無崖子道:“他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也不記得你的家人和事跡。你確定一盤棋,就能令他滿足?”
“我既不是他,又是他。他不了解我,我對他卻異常熟悉。他很單純,所求不過一個‘棋’字而已。我死后,父親母親送來的上好棋具已是天下少有,五十幾年來,他日夜鉆研,對于棋譜的執念一樣不深刻。他從頭到尾無人陪伴,所求不過一個對手而已。”顧安寧道,“無崖叔叔棋藝精湛,定能做到,讓他放下執念。”
兩個顧安寧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編出來的人設也有漏洞。他沒有燕凌的記憶,以燕凌的身份坐在這里,也是通過無崖子的只言片語猜測出來的。不過無崖子的注意力并不在人設上,讓顧安寧松了口氣。
無崖子思考片刻,對黑衣青年道:“我明白了,我會盡力而為的。”
顧安寧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燕凌多謝無崖叔叔。”
說完身形漸淡,消失不見。
第10章安寧5
“安寧還沒有醒來嗎?”
混沌中,顧安寧聽到有人在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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